忏悔吧:有罪的中国大学教师们

几年前,我朋友(不便公布姓名)发过轰动全国的网络文章《作为大学教师,我感到耻辱》,由于真实揭露了中国高校的腐败现象,至今校方仍对他耿耿于怀。我作为大学教师的反思与忏悔就此开始深化。

在高校任教27年,我才自感罪孽深重。而过去,我却以为自己可进入中国最优秀的大学教师之列。这一巨大的认识反差是在我皈依基督教之后才出现的。真诚的忏悔无论多晚都来得及,哪怕是像托尔斯泰笔下的伊凡伊里奇那样的临终忏悔。放荡一生的短篇小说之王莫泊桑读了那篇小说才终于明白“我的十大卷作品一钱不值”。我曾叩问上帝,194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法国作家纪德写了为信仰而献身的小说《窄门》,是否弥补了他先前写放纵情欲的《蔑视道德的人》的罪过?上帝让他挤进了只容一人通过的进入天堂那道窄门吗?如果是,我为有罪的自己祷告,也为所有中国大学教师代祷更满怀信心。我并非想在年近花甲之时匆匆忙忙在天堂中预定席位,那可不是心想事成之事,得信靠神的拣选和恩赐;我也并非出于对地狱报应的恐惧而改过自新,我之忏悔立足于以一个被神意拣选在中国大学教席上的特定的罪人为起点,同时也建立在对中国大学教师普遍素质低下的长期考量(以《圣经》为高标来考量)的基础上。除了我的特殊罪过之外,我与中国大多数教师普遍同罪不同程度地表现在二个方面:

1、物欲主义的人生观。由于经济窘迫,一半以上的中国大学教师都在为物质生活而奔波,无暇顾及遥远的使命与眼前的责任。其中的苦衷、无奈颇值得同情。所以我们经常大声疾呼要对中国社会各阶级重新分析。知识分子常认为比贪官污吏清白,向往梅兰竹菊四君子境界而乐于孤芳自赏;比奸邪盗匪善良,远离五毒不与同流合污而自我感觉良好。其实这是遗传中国传统文化中不得志的隐逸情趣来自我辩护。传统文化的要害之一就是追求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中庸之道。中国儒教文化信奉人性本善,故孺子可教也;而基督教文化认为人性本恶,故孺子必救也。当今,身处穷凶极恶的经济泡沫社会的教师们向钱看齐的从众心理在不断腐蚀着我们的职业道德底线,更不用说人欲的罪性本来就根深蒂固。许多大学教师被日常俗事磨钝了青年时代脱颖而出的锋芒,消解了当初志存高远的豪情万丈。在大学混饭吃的人并不比其他行业少。我长期在三四所大学兼职任教,实为养家糊口。过去我们只抱怨社会不公而不究己过。细想一下,如果我们的剩余精力不放到麻将桌上 (我自己也一度沉溺其中),备课会更充分;如果我们不当拼命三郎捞外快奔小康,科研会更深入、学养会更丰厚、学生受益会更良多。扪心自问,除了温饱之劳,我们还干了多少对学生有意义的事呢?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认同并混迹于物欲横流中了。所以,不要像赫尔岑那样质问“谁之罪?”罪与人类同在,与己同在。

2、自我中心的世界观。我不否认,为数众多的大学教师(尤其是名牌大学教师)已经和我一样摆脱了衣食羁绊、渐趋小康(弃教经商者另当别论)。这批既得利益者要么著书立言、以求不朽;要么学而优则仕、手握权柄、名利双收。此中教师罪孽深重者更多,因为自我中心的世界观笼罩着全社会,大学也非一方净土,难以幸免。莎士比亚早就通过李尔王的醒悟探讨过权利、地位蒙蔽人心的罪恶,那是付出了从帝王降卑为流浪汉的惨重代价的;莎翁又通过麦克白的沉沦反向研究了同一哲学命题,那是以弑君篡位、死后下地狱为结果的争权夺利。几十年来,我在许多大学任教,还曾任校长助理兼教务处长,也与全国同行广为交流,深知大学邪气日盛。我这样的资深知情人若缄默不语,实在对不起赐恩救赎我的上帝。感谢主,以真诚和勇气托付我仗义执言。我感叹写不尽大学这个光鲜荣耀的称号中的罪恶,就像巴尔扎克当年感叹永远写不完隐藏在金银珠宝底下的罪恶一样。为评职称而弄虚作假、剽窃抄袭者层出不穷;以毕业论文过关为条件强占女研究生肉体而满足私欲者绯闻不断;为争夺科研课题经费而贿赂上司,竟然将自己的情妇拱手献身者时有所闻;为谋功名而替官僚充当歌功颂德的传声筒者数不胜数;慑于威权政府压力以求自保而出卖进步学生者不一而足;这就是20多年来我在许多大学目睹之怪现状。可悲的同行们啊,千万不要与恶有恶报的麦克白比下有余。在上帝眼里,罪无分大小,终极审判照样降临。

自我中心主义乃万恶之源。其在高校有两种典型表现:一是将利己与利他对立起来,不择手段建功立业,奸商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如果以成败论英雄,他们中有不少知名的成功人士和蜚声中外的学术名流。他们的成功伴随着道德底线的尚失,更遑论敬业精神,对学生贻害无穷。二是将事业与家庭对立起来,他们在高智商群的激烈竞争中机关算尽、拼得精疲力竭,声名显赫而家庭破碎者不在少数。我很早就发现一个奇特现象:中小学教师子女成才者远多于大学教师子女,二三流大学教师子女成才者远多于顶尖级教师子女。这可能与家长对子女教育投入的精力(而非财力)有关。我一向追求完美,苛求自己讲课达到一流水平,学术研究也力求出人头地,从而疏忽了家庭。我过去总报怨孩子学习不如我,像鲁迅笔下的九斤老太哀叹一代不如一代。与妻争吵时,我总是振振有词地自夸对家庭贡献最大,常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激。后来才知道原因就在自己身上。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之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样想,心气就平和多了。在研究美国电影《公民凯恩》(我评选的世界十大电影之一,参见《影视鉴赏新编》,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169–170页)时,我体认到普遍存在的“名人伟人综合症”。每个人都会有凯恩式梦想—-物质精神双收、事业家庭两全,结果多半事与愿违。事业追求就像“西绪福斯神话”,那是永无止境周而复始的没有结果的过程,既伤筋动骨,又扭曲人性。顶级成功人士多半家庭不幸。所谓事业家庭两全者多半只有二三流成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选择哪样,先想好。这样你才能真正读懂王昌龄“悔教夫婿觅封侯”的闺怨。千百年来,老人一直教育青年说;“事业与爱情(家庭)相比,应该以事业为重”,直到英国电影《红菱艳》上映,才颠覆了这个仿佛天经地义之理。自我中心主义的成功者往往有一种傲视群雄的气概,其自夸的理由有五:一、不虚度年华、勤奋敬业;二、不贪恋物欲、道德清白;三、不为非作歹、奉公守法;四、理想远大、精神至上;五、事业有成、社会贡献大。这些人在社会上口碑很好、荣耀加身。他们不危害学生,但却害苦了家人。中国人看易卜生的《玩偶之家》,多同情事业成功的丈夫海尔茂而指责娜拉不负责任地离家出走;看《安娜卡列尼娜》时,站在法律一边而为官运亨通的卡列宁抱不平,谴责安娜和第三者的淫乱。殊不知,娜拉与安娜的出走是家庭破裂的结果而不是起因。智商高而情商低的人既难与家人也难与别人融洽相处。中国高校这种看似无瑕疵的道德正派的名师大师真不少。他们常有两种罪过不蒙神悦纳,也很难为俗人所知晓。第一,电影《七宗罪》表现的上帝特别恨恶的第五罪—-骄傲。成功者更容易骄傲,以为一览众山小的自我中心主义,恰恰是信仰的最大障碍。放得下自我的谦卑之人,神必提升看顾他,神也必打压傲慢之人,不但拒之天堂门外,而且收回天伦之乐。人类犯下的第一桩罪过就是背离神意而偷吃智慧果。其实,问题不在于吃了智慧果会不会死,而在于信神还是自信。亚当与夏娃的原罪并非源自欲望,而是滥用了自由意志,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观。第二,那些成功者们乱离了神排定的人间次序:人与神为第一关系、夫与妻为第二关系、父母与子女为第三关系,此三种关系都优先于人与事业。显然,家庭建设远胜于事业追求。事业狂很瞧不起财迷、色迷、权迷,自以为高人一等。但在上帝看来,崇拜事业并不比崇拜金钱、美色、权柄更好,这些都是神坚决反对的偶像崇拜。何谓偶像崇拜?痴迷执着于物,是也。可恨的是这两种过犯我都有。过去我以读书波万卷,下笔如有神而沾沾自喜,追求“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的高蹈远引境界。现在我才明白为何我一进书房,老婆脸色就由晴转阴,暴雨将至了。

中国大学教师现状最堪忧的不是教师庸碌无为、不是道德普遍沦落、也不是教学水平下滑这些摆明的显象,而是隐在的三个根本问题:缺失信仰、教育方针错位、公民意识淡漠。

1、信仰问题。中国自古以来缺失信仰根基。传统主流文化很少过问形而上的事,以世俗教育为重点,强调经世致用。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持重生轻死的入世态度,不问死后之天堂地狱。基督教文化以彼岸之未来启示此在之信靠,强调因信称义、因信得救。没有信念怎么得救?抛弃救世主自救吗?芦苇一样脆弱的罪性满身的人能够自救吗?自己都糊里糊涂一生的大学教师能教得出好学生吗?自己都没有灵魂配当灵魂工程师吗?没有信仰的人很难自律,更不可能摒除自我中心。大多数副教授级别以上的中国大学教师都被唯物与唯心、无神与有神、人本与神本、进化与创造的褒前贬后的理论偏见洗过脑,其观念和知识结构的更新难度很大。但若没有痛心疾首的反思和刮骨疗毒的彻底治本的勇气,中国大学教育的起死回生就没有希望。

2、教育方针问题。大学是出人才的摇篮,培养什么样的人才至关重要。中国的大学教育方针从1949年现行体制建立起,从来就没走上正道,一直处于钟摆状态,非左即右。最初17年,基本沿袭前苏联的教条主义极左教育路线,理论脱离实践,培养的毕业生要么是缺乏专业技能的红色泥腿子,要么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动口不动手的陈景润式的白痴天才。经济改革以后,片面强调立竿见影的实用主义教育方针,造就了大批四肢发达而头脑简单的经济型奴才,以及所谓就业短平快的技术通才。从20年前开始的本科放水,发展到当今愈演愈烈的硕士博士放水、职称放水、学校等级放水,官方以数量代质量吹嘘教育成果辉煌。从留洋潮到国学热的巨大反差,真让人一头雾水,像徐志摩那样不知道风在哪一个方向吹。如果钟摆状的教育方针继续精神分裂式发展,中国大学培养的人才可能是高智商的犯罪天才,或者像美国1960年代精神上垮掉的一代式的高学历的混世庸才。80后90后大学生的群体颓废难道真的印证了艾略特长诗《荒原》在80年前所描述的返祖现象吗?

3、公民意识问题。大学教师作为高等教育的直接实施者,其传道的使命要重于授业、解惑。在多种真道中,公民之道又重于知识之道、技术之道、操作之道。教书育人应修正为先育人,后教书。大学教师应担当起独立知识分子的社会责任,决不能与世无涉、与世无争,只做学者和专家。育人者必先育己,一个大学教师,若没有建树萨特存在主义介入式的普世价值观念、没有设身处地的对此在时代鞭辟入里的巴尔扎克式的洞察力、没有拍案而起的闻一多式的批评家的社会公义精神,就算不上优秀的育人者。中国多数大学教师都患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地下人似的双重人格症。说一套,做一套,玄想与操作背道而驰。讲真话结结巴巴、闪烁其辞;讲假话一本正经、行云流水。更可悲的不是人云亦云的糊涂之人,而是心中嘹亮的难得糊涂之人。试问,有几个大学教师敢于理直气壮地声明在课堂上始终讲真话而从不讲假话?我曾自况陶渊明的“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但课堂讲述却往往慎思明辨而显得世故圆滑。我也曾多次针砭时政而被媒体封杀,宁愿丢官弃职而不弃人格,但顶多发泄一下郑板桥式的“难道天公,还钳恨口,不许长吁一两声”的牢骚。在弄得家贫如洗之时,看到女儿天真甜美的笑容和妻子含泪哀婉的目光时,我只好无奈地收起犯上作乱之言,尘封堂吉诃德式的长矛,跟柴米油盐讲和,再也不敢像也当过大学教师的诗人海子那样永远面朝大海而拒绝回头是岸,宁愿卧轨自杀而决不春暖花开。与用血肉之躯献上活祭的海子相比,我无地自容。但我现在要大声疾呼,学贯中西的、思想敏锐的、技艺娴熟的、明哲保身的、功成名就的或知足常乐的大学教师们,唤醒你们的公民良知、发挥你们的公民潜能,勇敢地在课堂上讲出你们敢想而长期不敢说的真话。

忏悔吧,中国大学教师们,真诚的忏悔无论多晚都来得及。你们从无知进步到认罪、从认罪升华到悔罪,就是中国的福音。为了中国的未来,为了多灾多难的中华民族,我愿率先忏悔,改过自新。我虔诚祷告上帝为中国动工,祷告圣灵启示感动迷茫中的中国知识精英,让他们为荣耀神而侍奉教育,成为中国振兴的见证。

阿门。

作者:杨济余

大学计算机课程改革,微机原理将消失

“我这几天与清华、北大的计算机教授郑纬民和李晓明先生一直在讨论一个问题:大学的计算机课程设置急需要改革。比如已使用几十年的微机原理已过时,需要用嵌入式处理器课程来替代。”在日前2009英特尔大学峰会的记者会上,交通大学电子工程系教授徐国治对《国际电子商情》记者说道。

“中国从1956年开始设立计算机技术与科学专业,到如今已有847个专业点,涉及598所大学。现在计算机领域正在发生很大的变化,行业细分越来越明显,很多学科都涉及到计算机技术。我们正在考虑计算机专业的学科改革,比如分类培养。”北京大学校长助理、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教授李晓明对笔者说道, “另外,嵌入式市场的蓬勃发展,也在让我们思考课程的改革。比如如何将电子工程专业与计算机专业结合起来?国外就出现了一种计算机工程专业,我认为是一种较好的结合方式。”

徐国治指出,学校课时有限,很多厂商都希望在学校设置嵌入式课程。“嵌入式课程不仅仅是讲课。”曾主导过多次大学生嵌入式系统设计大赛的徐国治教授对于嵌入式课程的设置非常有体会:“我的观念是一半上课一半实验。”他说,“另外,我们以前看到的嵌入式教材全部是ARM的,英特尔的东西很少,所以英特尔要抓教材。”

“此次峰会上我们宣布启动‘嵌入式大学合作计划’,明年将在大学全面推出基于Atom的嵌入式课程。”英特尔中国执行董事戈峻在会上表示,“同时,我们与大学的合作将推向更多专业的教师与学生。随着产品范围的打开,如果还沿用原来的模式,是不可行的,必须探讨更新的模式。”此次峰会上参会的人员也以计算机系的教师为主,明年的峰会将会邀请更多电子工程、通信工程等专业的教师,这将是一个新的趋势。

电子科技大学计算机学与工程学院教授刘乃琦也表示,计算机专业课程的设置急需要改革。“原来我们专业的设置是面向制造计算机的,特别是大型的计算机,比如国家的银河计算机。现在有更多其它方面的需求,而很多其它专业也都开设了计算机课程,我们都在思考计算机专业本身如何发展。”

事实上,在今年的英特尔杯计算机多核程序设计大赛中,获得第一和第二名的大学生并不是学计算机专业的,一个是学数学的,另一个则是来自华南农业大学的学生。他们编的程序运行速度超过了其它众多计算机专业的选手。

作者:孙昌旭

徐志摩心目中的理想教育

日前,一篇来自中国新闻网的文章在网上广为流传。文章标题是《教育界诚信坍塌,中国知识精英遭集体考(拷?)问》。该文指出:高考舞弊和论文造假事件层出不穷,表明“校园诚信的沦陷”。于是大家不禁要问,中国教育为什么会使我们的学生、教师甚至大学校长置诚信于不顾?

“校园诚信的沦陷”,除了社会体制外,主要是教育出了问题。为了说明这一点,不妨看看已故社会学家潘光旦的意见。潘先生说:人都有一种内在的智慧,教育的目的就是为了启发这种智慧,让每一个人具有应付环境、解决问题的能力。受潘先生启发,我以为如今只重视知识灌输的应试教育,就是不承认人具有这样一种内在的智慧。这种教育不仅与潘光旦意见相左,与蔡元培、爱因斯坦也格格不入。蔡元培说:所谓教育,就是要帮助学生塑造人格、发展能力,而不是把他“造成一种特别器具”。爱因斯坦也说:我们“应当反对把个人当作死的工具来对待”。由此可见,如果我们的教育总是把学生当作“死的工具”或“特别器具”,像填鸭子似地对他们进行知识灌输,那么他们人格就会扭曲,他们的智慧就会异化。如今校园里盛行考试作弊,就是这种扭曲、异化的结果。

面对乱象横生的中国教育,我很想知道真正的教育是什么模样。最近看到徐志摩在《晨报副刊》上发表的文章,才略有所悟。徐志摩是1925年10月出任该报编辑的。1926年月1月14日,他编完美国大学教授利卡克的文章———《我所见之牛津大学》以后,又写下《吸烟与文化》一文。那是一个视吸烟为文明、为时尚的时代。因此徐志摩开门见山说:

牛津是世界上名声压得倒人的一个学府。牛津的秘密是它的导师制。导师的秘密,按利卡克教授说,是“对准了他的徒弟们抽烟”。真的在牛津或康桥地方要找一个不吸烟的学生是很费事的———先生更不用提。学会抽烟,学会沙发上古怪的坐法,学会半吞半吐的谈话,———大学教育就够格儿了。

正因为如此,利卡克教授在文章中表示:我如果有钱办学堂的话,第一件事就是造一间吸烟室,其次是造宿舍,再次是造图书室,最后有钱没处花的时候,再造课堂。

记得罗家伦担任清华大学校长时,首先要盖图书馆。为了吸引同学们到图书馆读书,他主张图书馆要比学生宿舍还舒适。没想到利卡克首先要盖的是吸烟室!至于教室,几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这种匪夷所思的观点,让人难以接受。

徐志摩在英国剑桥生活过两年,并写下脍炙人口的《再别康桥》。为了替利卡文作些解释,他在文章中继续写道:“我不敢说受了康桥的洗礼,一个人就会变气息,脱凡胎。我敢说的只是———就我个人说,我的眼是康桥教我睁的,我的求知欲是康桥给我拨动的,我的自我意识是康桥给我胚胎的。我在美国有整两年,在英国也算是整两年。在美国我忙的是上课,听讲,写考卷,……在康桥我忙的是散步,划船,骑自转车,抽烟,闲谈……”

这段话告诉我们,真正能让人睁开眼睛、热爱知识,从而脱胎换骨的是崇尚吸烟、聊天的英国教育和英国文化。相比之下,忙于上课、听讲、考试的美国教育却一无是处。徐志摩还说:英国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国家,它那“有组织的生活”与“有活气的文化”,是牛津与剑桥造就的,它那伟大的政治家、学者、诗人、艺术家和科学家,是这两个大学“熏出来的”。这就是为什么利卡克教授要把吸烟室视为学校的第一需要,徐志摩认为只要“学会抽烟,———大学教育就够格儿了”的缘故。

据利卡文说,牛津大学还是个奖励天才,同时也能接纳平庸、容忍愚拙的地方。只要你在牛津呆几年,就会得到一个学位。这学位对于“愚拙学生”来说,“不过是表明他在这里住过,在这里呼吸 过 ,并且没有下过监牢。……但是对于有天才的学生,牛津却给他们很大的发展的机会。”

总之,真正的教育究竟是知识的灌输,还是人格的熏陶?究竟是“头悬梁、锥刺骨”的痛苦经历,还是应该在闲谈和散步中完成?这的确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教育理念。它们的区别是:前者认为智慧是少数人的专利,这些人具有“改造社会、拯救人群的理想”和才能,而绝大多数人只能接受他们的“灌输”,顺从他们的意志 (潘光旦语);后者认为每个人都有独立的人格,内在的智慧。

来源:智效民文存

不写“暴力作业”

人可以使自己适应奴役,但他是靠降低他的智力因素和道德素质来适应的;人自身能适应充满不信任和敌意的文化,但他对这种适应的反应是变得软弱和缺乏独创性;人自身能适应压抑的环境,但在这种适应中,人发生了神经病。

儿童当然也能适应暴力作业,但暴力作业中含有的奴役、敌意、压抑,会全面地破坏儿童人格与意志的完整和健康。

被罚写作业,是许多人在上学时遭遇到的,尤其在小学阶段。

圆圆上小学四年级时,有一天数学老师突然在课堂上搞小测验,要求学生们默写一条前两天讲过的定理。那条定理大约有二、三十个字,老师并没有提前布置背诵,课堂上突然测验,又要求一字不能错,只要有一字与原文不符,就罚当晚把定理抄写十遍。结果班里的同学全军覆没,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错,所以大家当天的数学作业,除了常规的一些内容外,还多了抄写十遍定理这一项。

圆圆晚上回家写作业时对我讲了这事,表现出对抄写十遍定理很发愁。

我看了她在测验中写出来的内容,对照书上的定理,只有几个字与原文不符,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出入,而且能感觉出来圆圆是理解这条定理的。我想,数学老师有必要这样惩罚孩子们吗?这条定理从教材来看并没提出背诵要求,教材编写者肯定也会考虑,对于四年级的学生来说,重在理解,会应用才是目的。

死记硬背的坏处很多,它对于学生智力和学习的伤害真是再怎么说都不为过。前苏联教育家苏霍姆林斯基对教师要求学生死记硬背的行为多有谴责,他说:”学生的那种畸形的脑力劳动,不断的记诵、死记硬背,会造成思维的惰性。那种只知记忆、背诵的学生,可能记住了许多东西,可是当需要他在记忆里查寻出一条基本原理时候,他脑子里的一切东西都混杂成一团,以致他在一项很基本的智力作业面前显得束手无策。学生如果不会挑选最必要的东西去记忆,他也就不会思考。”

即使需要背诵,背会了写一遍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写十遍不可?写十遍下来,那要多长时间啊,这点时间干什么不好呢。我们经常对孩子说要珍惜时间,可花一两个小时去写这种没有意义的作业,不也是在浪费时间吗?

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孩子的学习兴趣,但凡和学习有关联的任何不痛快的事都要尽量规避。所以我想,既然这样的作业已带有了”惩治”的味道,就不能去写,不能让这事在她心中种下对”作业”的厌恶。

我问圆圆现在背没背会这条定理,她说会了。我让她在作业本上写一遍,果然已经一字不差。我笑笑对圆圆说,你已经会了,一个字都不错,写一遍就行了。好了,你这个作业已完成了。

圆圆一听有点高兴,但马上又发愁地说不行,老师要求写十遍,写不够可不行。我说,老师是因为你们没背会,才要求你们写十遍;现在会了,就不用写十遍了。

圆圆有些担心,说:班里同学肯定都写了十遍,要是我没写,那老师不就要说我了吗。我看圆圆在意识中已不由自主地把这个作业当作为老师而写了,这是多么糟糕的意识啊。

我说:没事,干吗非得人人都写十遍。你现在写了一遍已写得一字不差了,就没必要写十遍。学习是为了学会,既然已达到这个目的了,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呢?

我这样把圆圆”为老师”写作业拉回到为”学会”写作业,是为了培植她心中对学习实事求是的态度。

圆圆还是很担心,怕老师明天看她只写了一遍,会教训她。我和她猜测了一下,如果不写十遍,老师明天可能会生气,批评几句还是小事,可能会罚站,也可能会请家长到校。我给圆圆打气说,明天老师要问为什么只写一遍,你就告诉老师说我妈妈不让写那么多遍,把责任推到妈妈身上。老师如果要批评,你就乖乖听着,什么也不要说;要罚站,你就站上一节课;如果老师要叫家长,你就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去和老师沟通,向老师解释。无论怎样,你都不用太在意,因为你没做错什么事。

听我这样说,圆圆虽有犹豫,但因再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就同意了。

在让孩子痛苦地把作业写完和被老师批评这两个选择中,我宁可选择后者。现实中我见过许多家长,他们明明知道有些老师布置暴力作业,却只是一边抱怨老师,一边又不停地督促孩子赶快写作业,担心孩子写不完明天挨老师的批评。这样其实搞乱了孩子的价值观,把”不要让老师批评”当作了首选,把孩子的个人体验和实事求是的精神当作次选。

保护孩子的面子,让他不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老师批评–这当然重要,但这破坏了作业本身的目的性,让孩子在学习上逐渐变得虚假做作,失去学习的兴趣,还教会孩子去迎合权威。这样做其实损失更大。

我当然心里十分不愿圆圆挨老师批评,但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是说我不可以替孩子写,但今天这个作业不同于平时我替她写的那些作业,今天这个有明确的惩罚性,我不想写。我想让圆圆知道,作业是不可以用来惩罚的,要对这种作业说”不”。

圆圆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我很静定,她信任我,就只写一遍。这时我想到她班里有那么多孩子,小小的手握着笔,一遍又一遍地写那条定理,心里真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二、三百个字,对大人来说算不了什么,可这是些四年级的小孩子,怀着恐惧和厌恶的心情写上十遍,这条定理多半就再也不能真正进入他们的头脑了。

第二天我在单位一天,没接到老师打来的电话,以为没事了。结果晚上回家,圆圆一见我就要哭,说今天一上数学课,老师第一句话就说”那条定理谁昨天没写够十遍,站起来!”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圆圆和另外七、八个同学站起来,老师不光罚他们站了一节课,还让这几个人当天晚上回家把整个一本数学书的全部定理都默写一遍,并说要是写不够,明天就默写两遍,再不够就写三遍。

圆圆有些抱怨地说,还不如昨天写十遍,今天就不用写那么多了。

我翻了翻她的书,把书合起来放到桌子上,用轻松的口气对她说,这个作业不用写,一个字也不用写。圆圆有些吃惊地瞪大眼睛。

我说:你看,刚刚开学,数学只学了这么一点点,这条定理你已经会背会写,就不需要再写了;后面的内容还没学,抄一遍有什么用呢?没用的事就不去做。

圆圆说不行,要是今天不写,明天就得写两遍。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充满担忧,数学作业在孩子的眼中已是如此可怕了。这是我最担心的。

如何能尽量保护她对这个学科的情感,让她在想到数学时有美好的联想,而不是只想到数学老师和作业惩罚呢?儿童的价值观还不成熟,他们骨子里都是崇拜老师的,如果我只是教她不听老师的话,她内心可能会有微微的负罪感。所以我考虑如何让她真正从内心想开了,正确认识这件事,把这件事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

我想到圆圆平时最爱吃饼干,就用这个她最喜欢的东西来问她:你喜欢吃饼干是吧,你觉得每天吃几块好?圆圆觉得我突然说饼干很诧异,但还是回答了:五块。

我说:”每天至少吃十块好不好?”我平时是限制她吃过量的饼干的,她一般每天吃两三块。我这样说让她更感到奇怪,有些兴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太多了,吃七块吧–她折中了一下,肯定是想多吃几块的。

我认真地说,不,要是你吃不够十块,我就罚你吃二十块,再不够就罚吃五十块,要是五十块吃不进去,就罚你吃一百块。这样行吗?

她一定是觉得我既残忍又不可理喻,吃惊地看着我,不知该说什么,可爱的饼干一瞬间变得恐怖了。

我亲亲她的小脸蛋说,其实呀,写数学作业和吃饼干一样,要是老师的作业留得适量,它就是件好事,要是留得太多,就不好了,是不是?圆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有点听明白了。我又说,这件事是老师不对,这样留作业是不好的。既然妈妈让你一下吃一百块饼干你不愿意接受,那么老师留这么不合理的作业,我们也不用按她的要求去做。不做是对的,做了才是不对的。作业和饼干一样,本身都是好东西,我们不要把一个好东西变成一个坏东西,好不好?

这下圆圆完全明白了,表情坦然了不少。她还是有些担心,问我老师要是天天让抄定理怎么办。我明白孩子的心,她在道理上再明白,也不可能有勇气天天去学校对抗老师,不愿意天天接受罚站和批评。我说,妈妈明天早上送你到学校,去找找老师,跟她解释一下,老师要是明白了写合适的作业才对孩子好,肯定就不会再为难你了。圆圆听我这样说,一下变得非常轻松了。她相信我会帮她把问题解决了,而不会把事情做砸。

第二天早上我向单位请了假去找了数学老师,这位数学老师三、四十岁的样子,一脸冷漠。我试探着和她提了一下圆圆作业,但感觉根本就没有沟通的可能。她一听出我的来意,马上情绪非常对立,一边陈述她如何呕心沥血地教学生,生怕他们在学业上有一点问题;一边又抱怨现在的家长们不理解老师,抱怨学生们不好好学习。老师气势汹汹地和我说话,仿佛她胸中有一只火药桶,只要我有一点点言词不慎,就可点燃她,让她爆炸。

我非常害怕和老师把关系搞僵了,就俯首帖耳,陪着笑脸,一脸谦虚地听老师的教训,把责任全揽我自己头上。我的态度终于平息了老师的怒火,她的情绪有所缓解。我又进一步拉近和她的关系,使她终于表示出对这一次作业不再追究。唉,我认为自己的做法乏善可陈,但作为家长,在那样一种情况下,不知自己除了这样做,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我很理解这位数学老师,她主观上是很想把数学教好,但由于文化底子浅–这一点从她的谈话中能明显感觉到–使她在教学上力不从心。一个自身学习能力低下的人其实也不会教别人如何学,这也导致她一方面会采用一些蠢笨的办法去教学,另一方面骨子里很自卑,经常有些很变态的做法。

比如,她在课堂上给学生发作业本时有几种发放方法。如果都做对了,她就把本发到学生手上;如果有错题,就扔到地上,让学生弯腰去捡;如果学生的错题较多,不但作业本扔地上,还要捏学生的脸蛋。圆圆还被她捏哭过一次。学校严格禁止老师打学生,这个老师只能采用捏的方法。为这事我曾给校长打电话反映过,校长说感谢家长的反映,要下去问问,但事情并没有什么改变。

在这样的老师面前,家长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更多地寻找机会和这位老师接触,尽量和她把关系处好,以便下一次再发生什么事时,方便和她说话。

但我不能告诉圆圆我的这些无奈与方法。那天我回家只是告诉圆圆找过数学老师了,说老师也意识到多抄定理没什么用,同意不抄写了。别的没对她多讲,让孩子简单些吧,只要帮她把问题解决了就行了。

现在许多孩子都在不同程度上遭受着暴力作业,不光是来自学校的,也有来自家庭的,有的家长一生气,也会用写作业来惩罚孩子。暴力作业的本质是教师和家长对学生的奴役。

哲学家弗洛姆说,人可以使自己适应奴役,但他是靠降低他的智力因素和道德素质来适应的;人自身能适应充满不信任和敌意的文化,但他对这种适应的反应是变得软弱和缺乏独创性;人自身能适应压抑的环境,但在这种适应中,人发生了神经病。儿童当然也能适应暴力作业,但暴力作业中含有的奴役、敌意、压抑,会全面地破坏儿童人格与意志的完整和健康。

家长一定要首先注意,自己绝不制造暴力作业;同时要支持孩子对来自学校的这种作业说不。家长要积极寻求和教师、学校的正面沟通,可以找老师谈,可以向学校反映,也可以自己想办法保护孩子。许多家长一边抱怨老师留得作业太多太不合理,一边看孩子在暴力作业中苦苦挣扎而无可奈何、袖手旁观,这是最坏的。

圆圆小学同学中有一个很流行的笑话。说两个孩子打架,被老师罚写一百遍自己的名字。其中一个孩子很快写完被放走了,另一个孩子写好长时间还没写完。老师批评他写得太慢。这孩子憋了一会儿,终于大着胆子对老师说:”老师,这不公平,他的名字叫于一,而我的名字叫阿布杜拉o库依艾兹o乌力特利古拉赫”–所有的家长和教师,在开心一笑时,应该有多少反思啊!

来源: 《好妈妈胜过好老师》尹建莉

上一代毁于文革 这一代毁于教育

如果要毁掉一个人,就从小把他放到中国的学校里成长去吧。因为那里有最教条的教学模式,最严苛异端的学习课程,最重要的是,那里最缺乏一个人从小长大最为急需的人格塑造教育。

既然能毁掉一个人,也就能毁掉一代人,这只是手工作坊与流水生产线的区别。打造这条流水线的上一代,本身已经是被毁的一代,对人生的迷惘就是被毁的表现,缺乏了灵魂的工匠,能成为灵魂工程师吗?不可能,即便是学术再有成就,知识再为渊博,若无精神方向所指,这些学术与知识,充其量只是谋生与贴金的手段。

今天路透中国网编译的一则新闻引起了我的兴趣,新闻标题是《大学生就业难中国兴起创业教育》。其中一个称得上是教育变革者的人,在接受采访时说了句尚算经典的话:“中国教育系统的弱点在哪里?它就像在教室里教人游泳。学生们都能通过考试,但看到水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哆嗦了。一下水就会淹死。”

别以为这是关起门来说的话,看看外国人是怎么评价中国教育的——跨国公司一直抱怨中国传统的教育模式没有教给学生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中国美国商会(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四月发布的政策文件称:“中国学校喜欢让学生死记硬背,而不重应用。这种学习方法让学生无法很好地完成日常工作交流。”

深表同感。关于教育,应从三个层次来看待:

第一个层次:基础教育。从abc开始,到高考时的综合科目考试,是属于这个层次的路径。高中以前的文史哲数理化,都是基础教育的类别,包括近期被批得体无完肤的奥数教育。

不知为何,中国的教育一直痴迷于这一层次的教育,或许其中的一个重要因素是——人口与师资的配比严重失衡,而形而上的教育最为省事,最易筛选,也就是性价比最高的教育方式,这也是能够最直接达到镀金效果的方式,正好应和了社会上身份崇拜的风气,一拍即合。高分低能儿由此大量涌现。

第二个层次:技能教育。既然高中以前都是基础教育,学历又被看作地位高低的象征,自然地,原本可能更为符合大众就业条件的技能教育会被冷落。职业学校与大学高校,在外界看来,这原本属于中性的词汇,都已被镀上感情色彩。

当前中国负担不起全民大学,也没必要,未来不全是掌握在所谓的白领精英阶层,社会生产结构也需要多元组成。

第三个层次:价值观教育。这对中国教育来说,遥远得几不可及。但恰是这无法触及的层次,却决定了整个民族的精神形态。不提也罢,对比日本即可。

来源:蔡子方

决定孩子命运八大关键问题

你可以不是天才,但你可以是天才的父母!我们在数十位教育专家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提炼出了对孩子成长最关键的8个问题,突破纯智商开发的泥沼,树立做父母正确的家庭教育观念,为孩子建造一个良好的人生平台,让孩子有很好的人格修养,懂得做人,懂得成功的真正含义。简单方便,容易操作,适合于每一位孩子家长。

继续阅读决定孩子命运八大关键问题

马未都:成材的标准

当我们懵懂看世界的时候,成年人在等待我们成材。小时候男孩子一般都调皮,宽容的长者爱说:”树大自然直。”我年幼时很爱听这句话;但更爱听的是我们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

成人之后,偶尔想起这个问题,也没得到明确答案。自己是看不清自己,不知自己长大之后自然直了没有。我们民族都是凭感觉做事,没有设定一个可套用的标准,所以成不成材,谁说了都不算。

今天的社会有些意思,令正在受教育的一代及家长常常茫然。社会三大教育系统–家庭、学校、社会指向不一。我小时候,这三大系统明确且高度统一,父母、老师、领导,都会告诉你一个朴素道理:你是一颗镙丝钉,党把你拧在哪里,你就在哪里发光。那个时代,人们很少茫然。

继续阅读马未都:成材的标准

为什么要让孩子哭?

场景一:

六个月大的孩子躺在地方玩,突然手中拿的玩具滑落掉在孩子脸上,孩子顿时大哭。奶奶赶紧抱起孩子说:“宝宝不哭!没事!没事!”孩子继续哭。奶奶一边颠着孩子一边说:“哦!哦!哦!,宝宝不哭!不哭!不哭!没事!没事!没事”。孩子被颠地不哭了……

场景二:

一岁的孩子学走路,两步没走稳摔倒了,趴在地上哭。妈妈赶紧跑过去抱起孩子说:“宝宝不哭!摔了不怕!要勇敢!”孩子继续哭。妈妈突然说:“宝宝看,天上有只小鸟!”孩子立刻停止哭声,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去……

继续阅读为什么要让孩子哭?

一条吞掉自己的大蛇

芬兰的义务教育是一个奇迹。从公元两千年开始,芬兰总是在国际学生评量计划里头名列前茅,更令人吃惊、艳羡甚至恐惧的,是他们的学生还在不断进步,评分一年比一年高。且不说其他项目,光看阅读,根据统计,百分之四十一的芬兰中学生最常干的休闲活动是阅读。这些孩子的阅读能力又怎能不高呢?为什么芬兰的教育这么厉害?
继续阅读一条吞掉自己的大蛇

美国大学生毕业前必做的七件事

在美国大学生的观念中,学校不仅是读书的地方,更是进入社会前的演习和体验场。学会与差异相处,和多元共存,从而理解自己,这一切都是美国学生在大学期间的学习内容。在大学的课堂上,学生是知识的生产者和反思者,而不是被动接受者。因此学习与现实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很少会发生学生毕业后不适应社会生活 的情况——因为大学的校园生活就是最好的社会生活。那么在毕业前夕,大洋彼岸的美国大学生是怎样度过的呢?

继续阅读美国大学生毕业前必做的七件事

预防自杀的方法

很多病都是可以预防的,自杀是可以预防的吗?

自杀绝对能预防,根据专家研究,发现在自杀死亡的人当中,高达93%的人没有看过心理大夫。他们有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理有毛病,周围的人也没有意识到。有的因为怕被歧视,怕被人看不起,他不去看,他担心看心理大夫就会戴上一个帽子,成了精神病人。这说明,全社会对于自杀的预防工作远远没有到位,还有许许多多的具体有效的措施需要我们去落实。

继续阅读预防自杀的方法

让我们的孩子成为EQ高手

EQ主要体现在五个方面:

  • 了解自己情绪的能力;
  • 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
  • 以自己的情绪激励自己行为的能力;
  • 了解别人情绪的能力;
  • 与别人友好相处的能力。

人的EQ萌发很早,婴儿时期开始感受和学习,童年时期逐渐形成。在EQ的早期培养过程中,家庭起着重要的作用。家长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加以培养。

继续阅读让我们的孩子成为EQ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