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人们碰到一起,打招呼时说的是:”吃了吗?”
后来路遇,改成了:”你好!”
今天相逢,在相当一部分人口中,又变成:”活得快乐点儿!”
由物质到精神,关怀的内容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然而,快乐的理由呢?
甭管他们男人,我问过许多女同胞。相同的回答差不多都是:”享受生活呀。”不同的是她们有各自的源泉――
从前人们碰到一起,打招呼时说的是:”吃了吗?”
后来路遇,改成了:”你好!”
今天相逢,在相当一部分人口中,又变成:”活得快乐点儿!”
由物质到精神,关怀的内容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然而,快乐的理由呢?
甭管他们男人,我问过许多女同胞。相同的回答差不多都是:”享受生活呀。”不同的是她们有各自的源泉――
读(含书、音乐、美术等)与思就是内心生活。除了人,没有任何动物享有此项殊荣。动物不懂内心生活的意义,也罢,但人若不懂,那是很悲哀的。
可以从较高的角度来审视这件事。上帝造人,没有明确其意义,而今天人们赋予自己的意义,包括很多像拿破仑那样的凡人的貌似伟大的论调,都是没有终极依据的,或者可以说,这些伟大论调,只是图谋人群眼前的渺小利益、短暂安定,一旦世易时移,论调失去大众的信任,就是法律,也难强制其生存。这一点,在近几十年,表现得尤其精彩。在一个封闭的社会,这样的论调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发挥一点作用,但经不住时间的考验;一旦进入相对开放的社会,任何来自凡人的貌似伟大的论调,都难免遭受冷落甚至嘲笑。
沙奎尔・奥尼尔是美国湖人队前中锋,身高2.16米,外号”大鲨鱼”
我记得,那时我刚刚升入中学,正是把友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年纪。可偏偏我长得太引人注目了:我的个子太高了,要比身边所有的同龄人都高得多。身高常常让我备感孤独,毕竟,有谁愿意一直仰着头和朋友说话呢!为了不让同学们过于注意我的高个子,甚至为了不让有些人取笑我是”傻大个”,我加入了罗克斯的小帮派。我们的目标与乐趣就是尽可能地给队伍以外的所有人都安上又损又搞笑的绰号。
为了能在队伍中显得”出色”,我甚至给别人起过一些侮辱性的绰号。起初,那些同学仰起脸来狠狠瞪我的目光就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但在死党们的吹捧和赞扬下,我也就渐渐麻木甚至洋洋得意起来。直到有一天我当面侮辱了班吉明。这个小个子男生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冷笑着从我身边走过。我听见他轻轻地对我说:”因为鄙视,我懒得抬头。”我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咒骂他,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我的父亲,我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在蛾子的世界里,有一种蛾子名叫”帝王蛾”。
以”帝王”来命名一只蛾子,你也许会说,这未免太夸张了吧?不错,如若它仅仅是以其长达几十厘米的双翼赢得了这样的名号,那的确是有夸张之嫌,但是,当你知道了它是怎样冲破命运的苛刻设定,艰难地走出恒久的死寂,从而拥有飞翔的快乐时,你就一定会觉得那一顶”帝王”的冠冕真的是非它莫属。
帝王蛾的幼虫时期是在一个洞口极其狭小的茧中度过的。当它的生命要发生质的飞跃时,这天定的狭小通道对它来讲无疑成了鬼门关。那娇嫩的身躯必须拼尽全力才可以破茧而出。太多太多的幼虫在往外冲杀的时候力竭身亡,不幸成了”飞翔”这个词的悲壮祭品。
如果雄辩可以得天下的话,倾听则能够守天下。
雄辩所能展示的风光,无论有多强的感染力,仍免不了语言的局限。倾听则能够在滔滔的话语瀑布中发现一个人隐秘的心语。
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完全暴露给别人,也没有人能够不让自己的愿望从言语中流露出来。因此,了解别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倾听。
倾听需要一种动力。
我小的时候,从没有想过自己长大以后干什么。轮到写”我的理想”这类作文题目的时候,想想哪个行当好写就写哪行,比如我就常常写当农民,因为一年有四季,田里景色多变换,描写夹进去,容易凑够老师要求的数字。
我父亲是戎马一生的军人,家里的书虽多,却没有多少文学藏书,多是军事文献和马列全集。我很小的时候,就看完了当时所出的全部”星火燎原”,以至父亲同别人讲到某次战役的时候,我也可以搭上腔,说上一句”红军要是过草地的时候把青稞炒熟了,没准可以少死几个人”之类很大人气的话。我记得在我家,大人说话孩子插嘴是大逆不道的事。但那一次父亲听了我的话,破例没有斥责我,只是很异样地看了我一眼。
卡耐基小时候是一个公认的非常淘气的坏男孩。
在他9岁和时候,他父亲把继母娶进家门。当时他们是居住在维吉尼的贫苦人家,而继母则来自较好的家庭。
他父亲一边向她介绍卡耐基,一边说:”亲爱的,希望你注意这个全郡最坏的男孩,他可让我头痛死了,说不定会在明天早晨以前就拿石头扔向你,或者做出别的什么坏事,总之让你防不胜防。”
出乎卡耐基意料的是,继母微笑着走向他面前,托起他的头着他,接着又着说:”你错了,他不是全郡最坏的孩子,而是最聪明的,但还没有找到发泄热忱地方的孩子。”
我是从哪一天开始老的?不知道。就像从夏到秋,人们只觉得天气一天一天凉了,却说不出秋天究竟是哪一天来到的。生命的”立秋”是从哪一个生日开始的?不知道。青年的年龄上限不断提高,我有时觉得那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玩出的花样,为掩饰自己的衰老,便总说别人年轻。
意大利人伦霍尔德・米什尼在成功地登上了8848.13米的珠穆朗玛峰顶后,接受了记者采访。
从北京站和建国门涌流来的两条马路,在崇文门汇合后浩荡西去。像真正的江河一样,交汇处留下一片三角形地带。不知别人怎样称呼,我在心里唤它为崇文门三角洲。
三角洲是一块街头绿地,长着茸茸如毡的绿草,四周围着常见的低矮铁栏。它同京城其它的绿地别无二致,每逢路过时我却会久久地凝视,因为绿地里长着百十丛莽莽苍苍的马莲。
一日开游艺会猜灯谜,我去晚了。偌大的房间里原本悬着许多铁丝,铁丝上原本垂着许多彩条,彩条上原本写着许多谜语……像一座硕果累累的菜园。只是此刻已被捷足先登者将纸条扯去,空留五彩纸蒂在铁线上飘荡。偶尔也有孑遗的纸条,我断定它们必是无人敢碰的坚果,便也躲得远远。
”那个和医生有关,你不试试吗?”朋友揪着我就走。
我做过二十年医生。就像在一间老房子里住过了半辈子,一听到和它有关的消息,心就漾起特别的情意。
仰头,短发插进脖领。那则谜语挂得很高,粉红纸,潇潇洒洒的墨字。”医生提笔–打一科学术语。”
我探手一挽,粉红纸飘带掠在臂弯。我牵着它,向领奖台走去。
牵出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