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大道理——积极心态

跳河的兔子

兔子的胆小是出了名的,经常受到的惊吓总是像石头一样压在它们的心上。

有一次,众多兔子聚集在一起,为自己的胆小无能而难过,悲叹自己的生活中充满了危险和恐惧。

它们越谈越伤心,就好像已经有许多不幸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这也就是它们之所以成为兔子的原因。到了这种地步,负面的想像便无止境地涌现出来。它们怨叹自己天生不幸,既没有力气和翅膀,也没有牙齿,日子只能在东怕西怕中度过,就连想要抛弃一切大睡一觉,也有什么都听得见的长耳朵的阻扰,赤红的眼睛也就变得更加鲜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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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肿脸与“越来越穷”

以前看刘墉的书时,有个故事让我感触很深:

一个人做生意赔了钱,落魄了。可他并不想让朋友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依然维持以前的做派,大宴宾朋。他租豪华车去接送客人,让表妹穿上女佣装来服侍客人,无视孩子们渴望的眼神,请朋友们尽情吃喝。每个人都交口称赞他的慷慨,可是宴会之后却不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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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读一遍,保持清醒

1、不要觉得你个人很重要,没有了你太阳明天照样会升起来,这是墨非说的,真实不虚。

2、感情是不对等的,你很在意对方,不必要求对方是否在意你,你付出了说明你乐意,所以你不必委屈。

3、这个年月惟有父母和钱是靠的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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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

你拿什么定义自己

一. 前言:善、快乐与自由

人们大多能同意,人生的主要目的之一,是追求幸福,但什么是幸福,如何追求?“eudaimonia”是古希腊字通常被译为“幸福”,在心境状态上,相对于快乐或满足1。‘eudaimonia”对亚里斯多德来说,就是一个好的人生关键,幸福不是状态,而是活动,包括诚实、自尊、友善、机智,更恰当的翻译是蓬勃焕发,是“尽全力做你做得最好的事”。运用在组织上,是现在的管理大师们称之为“最适化核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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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之间曲线最短

德国有个叫亨利·谢里曼的商人,幼年时深深迷恋《荷马史诗》,并暗下决心,一旦他有了足够的收入,就投身于考古研究。

谢里曼很清楚进行考古发扬和研究是需要很多钱的,而自己的家境却十分贫寒,在现实与理想之间,没有直线可走,他决定走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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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做事是一门艺术,更是一门学问

一个人不管有多聪明,多能干,背景条件有多好,如果不懂得如何去做人、做事,那么他最终的结局肯定是失败。

做人做事是一门艺术,更是一门学问。很多人之所以一辈子都碌碌无为,那是因为他活了一辈子都没有弄明白该怎样去做人做事。

每一个人生活在现实社会中,都渴望着成功,而且很多有志之士为了心中的梦想,付出了很多,然而得到的却很少,这个问题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深思:你不能说他们不够努力,不够勤劳,可为什么偏偏落得个一事无成的结局呢?这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认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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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一顿自助餐

曾读过一篇文章:一位老人从东欧来到美国,在曼哈顿的一间餐馆想找点东西吃,他坐在空无一物的餐桌旁,等着有人拿餐盘来为他点菜。但是没有人来,他等了很久,直到他看到有一个女人端着满满的一盘食物过来坐在他的对面。

老人问女人怎么没有侍者,女人告诉他这是一家自助餐馆。果然,老人看见有许多食物陈列在台子上排成长长的一行。“从一头开始你挨个地拣你喜欢吃的菜,等你拣完到另一头,他们会告诉你该付多少钱。”女人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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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的日程 ,经理人的日程

文:Paul Graham;原文链接;译:王凯;校:张亮
中文:http://apple4.us/2009/09/makers-schedule.html

程序员极度讨厌会议的原因之一,是他们的日程安排跟别人不一样。开会对他们的消耗比对普通人更多。

日程安排有两种,我把它们叫做经理人日程和创造者的日程。经理人日程属于老板。具体体现在传统的记事簿里,每天都以小时为单位。如果需要,你可以一连几个小时来完成某项工作,但默认的情况是,每个钟头都有不同的事情等着你。

如果时间被如此安排,要跟某人碰头就不是个问题。你只需在日程安排中找个空档儿,预订好,搞定。

多数大人物采用经理人的日程。这是指挥官的时间表。但程序员,作家这类创造事物的人,普遍采用的是另一种日程安排。他们更倾向于以至少半天时间为单位。一小时你写不出什么好文章或是代码。刚够起个头的。

当你身在创造者的日程中,会议就像一场灾难。一个会就毁了整个下午:分成两段儿的时间都琐碎到不能推进任何需要状态的事情。再说你脑力里还得想着去赴约。对那些按照经理人日程安排的人来说,这就算不上什么问题了。反正下一个小时总要做点别的什么事;唯一的问题是做什么。但如果按创造者的日程安排的人有会时,他们就得惦记着。

对于按照创造者的日程做事的人来说,会议就像引发异常机制(throw an exception),它不只让你进行任务间的切换,还改变了你的工作模式。

我发觉会议有时能影响一整天。会议一般至少消耗半天——要么上午、要么下午,总有一个被腰斩。此外,还常常有连锁反应。如果知道下午的时间要泡汤了,那么早上我就不太可能满怀抱负地开始干点什么。这听上去可能显得矫情,但如果你也是一名创造者,不妨想想是否如此。当你想到这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用来工作,没人打扰你,你不会情绪高涨么?恩,那就意味着相反的情况会让你的情绪同样地受到负面影响。雄心万丈的项目通常也达到了你能力的极限,士气上的折损已经足够让它完蛋。

两种日程各行其是。当彼此相遇的时候问题就来了。由于许多大人物都是按经理人日程安排的,如果需要,所有人都得按照他们的频率共鸣。但更聪明的人会克制自己,假如他们知道为自己卖命的这些人需要大块的时间来投入工作。

我们的情况比较特殊。几乎所有投资人,包括所有我认识的VC,都是经理人的日程安排。但是Y combinator按照创造者的日程工作。Rtm和Trevor和我全是这样,因为我们一直都是创造者,Jessica也不例外,大部分是因为她要跟我们保持一致。

如果有更多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出现那我一点儿也不会奇怪。就像几十年前他们能够拒绝将牛仔裤换成西装,我怀疑创始人们也许逐渐能够抵制,或至少推迟,向经理人的方向转变。

我们是如何建议众多新公司采用创造者的日程的呢?以办公时间这一经典概念在创造者的框架内冒充经理人的日程。每周我会留出几大块时间来接待我们的被投资人。这部分时间是在我工作日的末尾,我写了一个程序来确保一个时间范围内的会议可以被安排到一起。因为创业者们在工作结束时来访,所以不会打断我什么(除非他们的下班时间也跟我一样,我们的见面可能会妨碍他们的工作,但他们总会有求而来)。在繁忙的时段里,办公时间往往长得把一整天都占满了,但从没有人半路打扰。

1990年代,当我们创业时,我试出了另一种划分时间的窍门。我基本每天从晚饭开始编程直到凌晨三点,因为没人能在晚上打扰我。然后我睡到中午11点,然后上班去做被我称为「生意上的事」,直到晚餐。我从没想过,但实际上我每天都有两个工作日:一个是经理人的,另一个是创造者的。

身在经理人日程上你可以做创造者的日程中所不想做的事:你可以没有目的地跟某人见面。可以跟别人小聚只为增进彼此的了解。如果日程里有空档儿,为什么不呢?这也许会变成你帮助别人的机会。

硅谷的商务人士(在这件事上,其实全世界都一样)总是有缺乏目的性的会面。如果你有经理人的日程安排,那他们就有相当多的空闲。这在他们中间很普遍,所以有独特的语言来建议他们:比如说你想去「喝杯咖啡。」

但如果你按照创造者的日程,这种会面方式的代价就太可怕了。好像要把我们捆起来。每个人都假设,像其他投资者,我们在用着经理人的日程安排。所以他们介绍我们认识一些他们觉得我们应该见一面的人,或者给我们发封邮件提议喝杯咖啡。这时我们有两个选择,但没有一个是上选:我们去见面,放弃半天的工作时间;或者我们尝试拒绝见面,很可能会冒犯到对方。

直到最近我们心里还不清楚问题的来源。我们就想当然地认为我们如果不放弃原有的安排就得去冒犯别人。但我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许还有第三种选择:写点东西来解释一下两种不同的日程。如果两者的冲突开始受到广泛理解,最终问题可能稍稍得以解决。

我们这些创造者的日程上的人愿意妥协。我们知道总得开几次会议。我们只要求让经理人日程中的他们明白我们为此付出的代价。

李银河:为多边恋一辩

爱的排他性到底是天性使然还是社会建构?人们看到雄性动物为争夺一个雌性斗得你死我活,自然而然想到爱的排他性是天性使然。人类几千年文明史的男女关系中也充满了妒忌、独占欲与情杀,难道这还不能证明爱的天性是排他的?

然而,现实生活中的证据表明,爱可以不是排他的。其中最主要的证据来自被称为多边恋的一种新社会潮流,也可以说是一种崭新的生活方式,一种崭新的人际关系。在西方国家,实行多边恋的人们组织了自己的协会,出版了自己的刊物书籍,他们所形成的亲密关系是在三人或更多的人之间,一种新的家庭婚姻组合方式。他们的存在向爱的排他性提出了严重的挑战,他们的存在证明,爱的排他性并不是人的天性,而是社会的建构,是社会为了子女养育、为了财产继承、为了养老等功能而建构起来的一种伦理道德,一种思维方式。天长日久,人们习惯了这种思维方式,于是不能再想象不排他的爱情,不排他的关系。

即使在中国,在我们身边,其实也有许多不排他的个案。我认识三位老工人,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半辈子,其中两位是原配夫妻,后来有一位壮年男工,媳妇在乡下,感情也不好,他就加入了这对夫妻组合,跟妻子感情不错,丈夫也默认他们的关系,三人住在一起。在西北地区,这种情况以民间习俗的形式存在,叫做“拉帮套”:一位贫穷的娶不起媳妇的男子加入一对夫妇的家庭,帮助干活,与丈夫分享妻子的感情。在一些少数民族地区,男女关系的独占性、嫉妒心也并不是像我们的文化中那么强烈的。最近看到舞蹈家杨丽萍的一个采访,她讲到自己民族男女关系中就没有那么强的嫉妒心,她对她的一些女友为了丈夫外遇(也许包括男人为女人外遇)哭天抢地寻死觅活感到很惊讶。在短短的一个访谈中,她说了三次觉得他们“特别可笑”。按照她们民族的习俗(走婚),女人喜欢好几个男人或者男人喜欢好几个女人,或者一阵儿喜欢这个人,一阵儿喜欢那个人,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所以寻死觅活才显得“可笑”。由此可见,我们以为是天性使然的排他性不过是社会习俗建构起来的,是当初为某些社会功能而建构起来的,一旦不需要这些社会功能了,就没有理由非如此不可,至少谈不上是“人的天性”。

在西方的多边恋人群中,当事人大多数情况都是单独的个人,没有养育孩子的责任(或者孩子已经长大成人),财产方面达成双方多方的同意(多数情况都不会涉及财产),于是一对一的关系没有了绝对的必要性,爱情也就没有了绝对的排他性。

在谈到多边恋时,有一个区分绝对重要,那就是它同男权一夫多妻制的区分。这是中国的国粹,一夫多妻或妻妾成群,旧式离婚中的“七出之条”中甚至还有妒忌一条,让原配夫人不得妒忌小老婆,妻妾之间不得互相嫉妒,否则要遭到“休弃”。和多边恋一样,它倒是也讲究不妒忌,但是它是要求女方单方面的不妒忌,是男女双重标准的不妒忌,欺负女人,暗含着男尊女卑的逻辑,讨厌之极。多边恋是男女相同标准的不妒忌,其关系或则两男一女,或则两女一男,或则两男两女,所有当事人的关系都是平等、自由和独立的,这岂是一夫多妻制可与比拟的?又岂是后者可以企及的?

作者:李银河
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d53360100f83i.html

龙溪微微:着装的理由

春秋时代的齐桓公喜欢穿紫色的衣服,结果大臣们都争先恐后把自己打扮成紫罗兰出场,一时朝野江湖俱以紫色为尚。这可以理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不和天子保持一致,那不止是审美问题,更是前途问题。

时至今天,大多数人终于可以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了,民间流行色却还时不时受到一些镜头人物的影响。英国女王今天出席白金汉宫晚宴时佩戴的头饰,明天可能就催生米兰时装周的复古格调风潮;美国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女士招摇过市的大裤衩,尽管受到了一些所谓时装界潮人的指指点点,没准儿回头就让热裤销售商数钱时发现口水要多用点。

这些跟风的背后,隐藏着一个词语:“影响力”。大到世界,小到公司,似乎总是有人用自己的衣着引领着范围不等之内的喜好。然而对现代职场人来说,穿了和国家领导人颜色不一样的衣服没事,可你要是忽略了公司领导对衣着风格的态度,却有可能遇到情况。

有位友人,所在公司老总是军人出身,着装喜欢端正严肃,可初涉职场的他偏偏上班第一天就休闲打扮,结果老总和他的首次沟通就包含了对服装审美的交流,明确告诉他这般着装与公司风格不符。后来尽管他确实有所改变,但是领导的第一印象,却很难有质的改变。就连公司中层也早早给他冠以不够严肃的定义,几年下来往往是批评有余,擢升无望。

等到这哥们愤而离开再换一个工作时吸取教训,基本上全天候西装出镜,即便是夏天也坚持每天都穿着正装短袖上班,于是新的领导对他态度端正的肯定印象也从公司同事的小道言论中流传开来,再后来领导约见客户的时候,他陪同的机会也多于和他实力相当但是着装不如他正式的同事,即便别人随后也开始穿的一样正式,但是给领导留下深刻印象的第一个人永远是他,他的事业自然也峰回路转。

一次饭后他坦言,当初让他扔掉学生时期穿惯了的休闲装大头鞋,披上直线条的西服和硌脚的皮鞋,真是极不适应,但是和后来在公司里遭遇的那些不爽比较起来,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穿西服哪怕你穿得不舒服也没人说你不对,可若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穿,等到你知道不对的时候,就不止是不舒服那么点事了。”

着装也许并不能代表一个人能力的高低,但你却多了一个树立形象的渠道。衣着折射出的精气神往往代表着一种积极向上的态度,而某种程度上,态度决定一切。

随着最后一拨80后陆续进入职场,如何让追求个性的年轻人脱下习惯了的五颜六色,穿上千人一面的西服革履,也许需要一些说服的理由,可在残酷的江湖里,生存,还需要理由么?

作者邮箱:[email protected]
来源:FT中文网
原文:http://www.ftchinese.com/story.php?storyid=001028543

艺术卧底生活

品味和格调这两个词已经被滥用了,这是一种基于审美疲劳和蜻蜓点水双重意义上的滥,以至于很多人看它们的眼神接近于看一个新晋暴发户正在努力学习西餐礼仪的反应。其实,每个人的生活当然和别人不一样,但是在一个level里的人是一样的:年薪20万的人正在还他们的房屋贷款,年薪五百万的人开始在各地置业,你最多在自己这个圈子里矫矫不群。不如我通俗点说,大伙儿的生活全靠品味或格调支撑,工薪阶层想不活出幻灭感总需要有点什么独特爱好,比如参观画展看看话剧;高阶人士开始玩收藏也是为了尽快洗清账户上的泥土气息……你要相信他们是真爱。每个人都在用艺术卧底生活,否则谁和谁又有什么不一样,大家比拼银行存款好了。

艺术品当然可以用钱买,品味这种事情在一定程度内也可以拿钱搞定,大不了衣食住行都可以按专业人士拉出来的清单一一下单。市面上的时尚杂志不遗余力的推销着高尚的生活方式,从穿衣到鉴赏到慈善还有如何嫁给有钱人,都是一些年轻的尚未经历过这种生活的专业时尚编辑努力营造出的梦幻氛围,不可不信但绝对不可全信。即使爱情也是如此,谁都希望自己那段是充满传奇浪漫色彩,而不是年纪轻轻就毫无悬念的结婚生子。不是我刻薄,实在是因为人人都希望自己的人生带有某种“艺术性”,好像这样才是摆脱庸常的途径,用来证明没白活过一圈。

“文艺青年”在玩村上春树、苏珊桑塔格、朋克和摇滚、丽江的酒吧和米兰时装发布会现场,高阶人士在玩明代或意大利的家具、苏富比艺术品拍卖会、翡翠玉石印章茶壶……虽然两者之间总有互相嘲笑的地方,但实际上也就是个财力和阅历的渐进对接,这才是“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所以几乎所有的影视杂志都在告诉姑娘们,你要是想嫁入豪门,起码骑马、鉴赏、音乐等“贵族必修课程”总要有所建树。当然,男人们也喜欢这样充满艺术格调的女人,他们会充满自豪的看着自己的人生进入另一个品味境界。

不过我总觉得那是洗脑之后潜意识自我暗示的结果。艺术人生和艺术品人生终归是两码事,活在表面的人总是将这两者混为一谈。其实在中国,哪里有什么贵族阶层,所谓的品味也不过是津津乐道细碎的物欲而已,从《闲情偶寄》到《往事并不如烟》,你看到的也都不过是近乎偏执的对吃喝玩乐或上流人际圈的沉迷。就好像姑娘们幻想的完美爱情总是离不开鲜花、游艇、盛大婚礼一样。那都是浮于表面的生活,那都是想象中的美好。而真正能够成为艺术的人生,一定是坚实的踏在土地上,充满某种对真实的生活热爱,然后努力去做好自己想做的那件事。一个乡镇企业家坚持生产优质产品并且将他的王国扩张成一个传奇,一个金融高手如政治领袖一样在市场中挥斥方遒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样的人生本身就是一种艺术。但是你想象一下,要是乡镇企业家执着的投资拍摄200集连续剧,或投资顾问、房地产商偏执的要写一本自传体小说并且随时以作家自居,那又多么荒谬。当然有一种戏剧是黑色幽默的荒诞剧的,他们同样为别人提供了极大乐趣。

我有一个女朋友哈尼兼偶像,她管理着一家万人规模的工厂。她热爱自己的工作,也热爱写作。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艺术人生,但我相信艺术无处不在,她的小说简直就是女性自强不息的典范文以及外贸、制造业的活教材,却隐姓埋名不让任何身边人发现这一点。她和男友的约会听起来和浪漫毫无关系,他们不过是在一起画图纸亲自为改装车设计零件,以及自己设计飞机尾翼并且用空压机打出一个可喜的时速……但是我觉得这比没事就飞去798看展览或飞去香港买名牌的人生来得好像更艺术一些……

来源:北京女病人

“老师你读了大学还不是一样穷”

今天是新学期开学上课的第一天,我到班上去上课,发现有几个同学没有来读书了,其中有一个成绩还比较好的同学,我很是可惜,向班主任了解了一下情况,班主任说该同学打工去了,我要了该同学的电话,打了过去,我意味深长的跟他说了很多大道理,说那些所谓的“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而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告诉我全是“读书无用论”,那小伙子还真会说,并举了很多实例,什么“很多身边的大学生毕业后天天上网没工作,还靠父母亲养”“这年头找工做不是凭文凭,而是凭关系”“谁谁初中毕业赚了多少多少钱”等等,我就不能想像,这一个高二的学生,怎么就对社会有这么“深”的认识呢?

其实最让我无法言语的他最后一句话“老师你读了大学还不是一样穷,你住多大的房?你买得起小车吗?你孩子没上贵族学校吧!我身边有很多初中毕业的人都有车有房,小孩子还上贵族学校,所以说老师你别劝我,我不读书,不等于我不上进,我不读书不代表我以后是个穷小子,读书只会浪费我的青春,我有高二的文化层次就可以了,我会过得更好的,至少比你过的日子好,当然老师我不是说你穷,我只是想你别再劝我了,我现就打工就有三千多一个月了,你现在还只有一千多一个月吧”听完后,我深思,我想到了我哥,我哥初中毕业后经商,我呢大学毕业,现在我哥在省内开了有近十家旅行社,资产过千万,而我也就是个穷教书匠,我无语。

记得有个成语叫“言传身教”,做老师的就应该“言传身教”,为了劝这个孩子回来读书,我感觉我“身教”不起来,我一个月拿多少钱,还不如他,其实这样得话不是一个孩子对我说过,我们当老师的只是小学生的榜样,你去问小学生,可能还有50%说长大后想当老师,为什么,因为老师孩子们心中的决对的权威,就连家长都代替不了的权威,所以是小学生向往的职业,可是到了高中的孩子们,看到是财富,谁有钱就向往什么职业,读书者未必就是有钱人,在这个充满着欲望的都市里,“没钱就没有前途,就是失败”这种思想已深入人心。但不管怎么说“多读点书,多学点知识,对人生的帮助是无限的”这个看似很简单的道理没有几个学生能认同,他们好像只认一个字“钱”。当然“钱”是个好东西,创造多少财富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也是衡量一个地区甚至衡量一个国家的标准,我们也只能“被接受”这种观点了。

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个老师打趣说道“老师是读书人的典型代表,以后只有把老师代遇提高,让老师住的是别墅,开的是名车,让学生一个个看到老师就羡慕,这才能‘身教’,这样才能让这些孩子感觉到读书真的有用,发奋读书,成为国之栋梁”。这老师的话虽然过了点,但也不无道理,做老师的我,也真想地位高一点,别总是叫“臭老九”,在这个社会里排在老九,真是臭,我也想买车,买个大房子,肯定会有人说我“你一个当老师,空想吧你!”

来源:崔哥说事
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3b6510100fdja.html

世上最年长的妈妈:向时间宣战!

作者:刘铮筝

她依然相信,女人在任何年纪都有生育的权利:“百年之后,我的血脉还能继续延续下去,就像柏拉图所说的:‘有了孩子就没有了死亡。’世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

在放学路上,人们经常能看到阿德里亚娜紧紧牵着伊莉莎的手,她会时不时和女儿说说话,吻她的小脸。当伊莉莎走得太远,还会连忙喊她回来。路过离家不远的游乐场时,阿德里亚娜会给伊莉莎桶和铲子,让她在沙坑里好好玩一会儿。她们看上去一点都不扎眼,就像其他的祖孙一样,只不过这个“奶奶”对孩子更溺爱一些。

艰难的求子之路

为了圆自己的求子梦,阿德里亚娜花了十余年时间接受激素治疗,推迟绝经期。终于在66岁零203天时靠志愿者捐献的精子和卵子成功受孕。要知道,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经历妊娠期了。

很多人都误会阿德里亚娜是年轻时不要孩子,老来又后悔的。其实20岁还在大学上三年级的她就结婚了,并且同年就选择了生育,但不幸的是,与此同时她患上了肺结核,“医生建议我别要第一个孩子,因为不能确定胎儿是否能获取足够的镁和钙质。”最终阿德里亚娜很不情愿地选择了流产。

在东欧剧变的动荡年代,4年后她的婚姻就画上了句号,阿德里亚娜不愿透露细节,只是说和两人的意识形态有关。那以后她再也没结婚,一心投入了罗马尼亚文学研究。“年轻时,我一直过着平静的学者生活,工作占据了我全部的时间,把孩子的事全部抛在了脑后。为了生孩子一个接一个换男朋友是不道德的。”她说。

自从37岁取得了博士学位之后,阿德里亚娜认为自己到了该要孩子的年纪。“如果那时具有试管婴儿的医疗条件的话,我绝对不可能等到66岁!”她四处打听能让高龄妇女怀孕的方法,终于得知意大利有一位擅长此道的产科医生。由于罗马尼亚内政原因,直到51岁那年阿德里亚娜才被允许出境。

她拿出积攒了半辈子的微薄薪水,不远万里来到意大利求诊,却依旧付不起高额的医疗费用半途中止了治疗。6年后,她又得知罗马尼亚西部一位叫做Iaoan的医生第一例人工授精术成功,1999年12月终于在他的帮助下试管受精怀孕。但4个月之后,子宫中的婴儿停止发育,她不得不中止了妊娠。

重重波折并没有阻挡阿德里亚娜当妈妈的梦想,尽管一晃她已经成了花甲之年的老人。2005年,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的医生Bogdan终于圆了她的梦。

整个过程也是惊险重重:经过试管受精和生育能力治疗后,她怀上了三胞胎,但其中一个胚胎在受孕10周后便胎死腹中,另外一个孩子在临盆前也不幸夭折。因为有失败先例,剩下唯一的希望也让人们捏了把汗。医生考虑到阿德里亚娜的年龄和身体条件,选择剖腹产提前6周取出了小伊莉莎。刚出生时,她只有1.4公斤。

累并快乐着

“没什么能形容我现在的快乐。我曾经那么拼命工作,连恋爱和成家的时间都没有。退休后我特别后悔。没有孩子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女人生存在地球上的原因之一就是要生育。任何女人都有生育的权利,这就是为什么无论年纪多大我一直坚持梦想的原因。”

当阿德里亚娜把伊莉莎从医院抱回家时,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情,失声痛哭起来——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她盼了30年,伊莉莎那么小,那么脆弱,抱着这个千辛万苦得来的宝贝,阿德里亚娜甚至有些害怕。从那时起,她的生活发生了质的改变。

刚当了妈妈的人总抱怨缺觉,但阿德里亚娜却兴奋得彻夜难眠:“有了伊莉莎之后,有一段时间我每天只睡一个小时,对未来的期待给了我强大的精神支持。我望着她会禁不住问自己:‘天,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有孩子了?’那时我经常凌晨2点钟睡,5点就醒。当我给伊莉莎喂奶时,她几乎不想从我的臂弯中离开。”

10个月之后,她才意识到了养孩子不是件容易事:“一开始我认为这是件慢节奏的事,但她为所欲为,不会听你的话。当妈妈的确很不容易,每一阶段都各有各的难处。”3岁的伊莉莎比其他同龄人要早慧。她会做简单的计算题,喜欢读书和绘画,甚至还能帮妈妈烤蛋糕和吹奏口琴。阿德里亚娜给她买的最多的玩具就是书,想把她培养成和自己一样的女学者。

毕竟阿德里亚娜已经70岁了,染过的乌黑头发不仅没有掩盖她满脸的沟壑,反而起了强调作用,微微的驼背也让她看起来急需躺下歇会儿。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伊莉莎,她正是发育最快的时候。阿德里亚娜照顾起顽皮的女儿显然有些力不从心:“我连洗头发的时间都快没了,伊莉莎睡觉了我才能睡,她去了幼儿园我才能放松会儿。不过等她长大一些,我就会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她们家住在一个只有两间房的小公寓,而且阿德里亚娜孤身一人,没有伴侣、家人或是可以搭把手的朋友。等到女儿正式成人的时候,她将是八十多岁的垂暮老人。那时她还能剩多少精力给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都是摆在最高龄妈妈面前的现实问题——即使人们对她给予伊莉莎的爱深信不疑。

难道这就是阿德里亚娜不懈追求的一切么?她强烈表示肯定:“母性的含义比我想象中多得多,更加美丽也更加激烈。”阿德里亚娜坚持不承认自己累:“照看孩子也是一种放松。”

极端自私还是大无畏

伊莉莎出生后,很多道德活动家的非议就没有停歇,他们说阿德里亚娜的做法“极端自私”。也有人说,人生的长短不能以年龄来判定,阿德里亚娜有权生育,一个高龄负责任的妈妈比不负责任的年轻母亲强。

但阿德里亚娜从来不觉得自己老了,她对穿着打扮还像个姑娘一样苛刻。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记者们绝对不能和她提“老”字。

每天下午5点去幼儿园接女儿时,她总会把头发高高地梳成马尾辫,穿一件时髦的棕色天鹅绒外衣,还搭配上有花边的裙子和翠绿色外套。更令人惊奇的是,虽然阿德里亚娜不打算、也不太可能再生孩子了,她还继续服用激素类药物保持月经。

阿德里亚娜身边的人都对她的决定表示理解或赞同。她的邻居不仅没有一人对她指指点点,还表示出了崇拜,其中有人对记者说:“一个人孤苦伶仃是很糟糕的,我理解她。”

现在伊莉莎已经能上托儿所了,阿德里亚娜每周得空还会到布加勒斯特大学讲几个小时课。得知阿德里亚娜的故事之后,国家已经对她做出了援助和照顾。除了她每月220英镑左右的退休金以外,当地政府还会给她额外补助,早晚派出租车接送她和伊莉莎去幼儿园。

但如果阿德里亚娜去世了,难道伊莉莎不会感到孤独么?阿德里亚娜说,谁也不愿六十多岁才生孩子,她希望伊莉莎能够在30岁之前拥有自己的孩子。但她依然相信,女人在任何年纪都有生育的权利:“百年之后,我的血脉还能继续延续下去,就像柏拉图所说的:‘有了孩子就没有了死亡。’世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

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d3b45e0100f72z.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