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方向来自灰度
一个领导人重要的素质是方向、节奏。他的水平就是合适的灰度。坚定不移的正确方向来自灰度、妥协与宽容。
一个清晰方向，是在混沌中产生的，是从灰色中脱颖而出，方向是随时间与空间而变的，它常常又会变得不清晰。并不是非白即黑、非此即彼。合理地掌握合适的灰度，是使各种影响发展的要素，在一段时间和谐，这种和谐的过程叫妥协，这种和谐的结果叫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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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要知道宽容的好处
“时间长了以后大家会慢慢知道宽容的好处，让一步天不会塌下来的。这就是所谓的多元的世界、多元的空间。”著名艺术家陈丹青昨天做客解放日报第25届文化论坛，纵论《多元视角和文化宽容》。
要容忍真话
真话，未必就是正确的话。真话所表达的只是真实的思想。因此提倡讲真话，就要容许并非完全正确或多半不太正确或完全不正确的话语的表达。并非完全正确的话语至少大抵正确；多半不太正确的话语还有少半不太错误的思想；即便完全不正确的话语，也可以使人知道还有如此这般的想法，以便探究其产生的原因，加以妥善纠正，何况今日某些人以为错误的话，他日未必不被许多人认为是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