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父辈

到今年,我父亲已经离开我们二十五年了。

二十五个春春秋秋,是那么漫长的一河岁月。在这一河岁月的漂流中,过去许多老旧的事情,无论如何,却总是让我不能忘却。而最使我记忆犹新、不能忘却的,比较起来,还是我的父亲和父亲在他活着时劳作的模样儿。他是农民,劳作是他的本分,惟有日夜的劳作,才使他感到他是活着和活着的一些生存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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